言泽舟转头,看着她。她白皙的脸颊,在灯火下皎洁如月。他抬手,不动声色地把手上的灰蹭到她的脸上。
“干活吧。”
接下来,可安坐在大厅的地毯里,负责把箱子里的东西整理出来。言泽舟继续楼上楼下的搬运,卖力至极。
其实,她真担心他的腰会吃不消。但是,她不敢问。
哪个男人,允许别人质疑他的腰?
言泽舟跑完最后一趟下来的时候,可安已经歪在地毯上睡着了。搬家是最累人的,她这一天,里里外外的张罗,能挺到这个点趴下,已经很不错了。
他走过去,在地毯上半跪着蹲下来,默默地看着她。
她睡梦中,也蹙着眉,是什么让她如此惦记?
他轻轻地抚了抚她的眉角,这微小的触碰,让她不自觉的动了动。她手边的那个盒子,就这样被她推倒了。
盒子里装满了各式各样的笔记本,有的封面素淡,有的封面瑰丽,有的陈旧,有的崭新。
他替她收拾好了放回盒子里,再转头时,无意就看到了地毯上那颗用纸张叠好的爱心。
她好像很喜欢用爱心来表达感情。
言泽舟捡起来,放在手心里,翻面的时候,忽然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这名字不是她写上去的,是他自己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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