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漆黑一片,像是个无底的黑洞。可安拉着二柱往门口跑了几步,刚要跨出破屋,门口忽然蹿出了一个持枪的壮汉。
壮汉的枪口,对准了她。
“嘭!”
可安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的壮汉已经倒地。她的白衫溅了鲜血,红成了杜鹃。她颤抖着回头,言泽舟的枪口冒着烟。他的眼睛,冷厉的好似啼了血。
“看路!”他提醒她。
可安腿已经软了,但还是一脚跨过了躺在地上的壮汉。
野外的空气甜的像是在庆祝重获新生。
可安和二柱在仓库不远处的一个土坡后面躲了起来,她不想离他太远,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想。
风声似乎大了些,从一开始的凄厉变成了哀嚎。
破屋里却久久没有传出任何动静。
“言哥他不会有事吧?”二柱的声音在风里被击打成碎片。
可安没作声。
她的心已经冒到了嗓子眼,那如雷的击跳,快得就像她第一次见到他的那一刻。但那种慌乱,又远远深于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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