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宋恺威想让我进去,还是真的恨透了我。
开庭,判决,执行。三个过程,只用了半个月。
在开庭的这一天,我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还残留着一条命,这几天我一直都是高烧不退。
一直躺在那冰凉的床上,终于监狱那扇门被打开了,女狱警站在门口,严肃的说:“32号。被告人,王珊珊,重庆市人民法院传审。”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被两名警察带出了拘留室,我再一次坐上了警车。
这里是重庆市,最高人民法院,庭审席位上坐满了听审的人,可是我那一双越来越模糊的眼睛,根本分辨不出到底谁是谁。
我只隐隐约约的看见庭审团分成了两部分,在这些人中,有个男人,他一脸难过的望着我。
这个人我大概看清了,他是闫雨泽,他看上去精神抖擞的,可是对于他聋掉的耳朵,我还是很抱歉。
我隐隐的透过落地窗反光里的自己,我瘦弱得不行,苍白的脸颊,颓废的眼神,空洞洞的,看上去让人忍俊不禁的就想落泪。
威严的法官大人坐在主审台上,拿着手上的木锤,啪的敲下去:“我代表重庆市最高人民法院宣布,被告人王珊珊,涉嫌盗取高级商业机密,盗取公司巨款,用残忍的手段毁灭认证的等罪状为前提。为此,我将代表重庆市最高人民法院。为本次开庭,做出公平、公证的抉择。那么现在,我传布,正式开庭。”
我站在那里,整个人就像一个干枯的僵尸一般,我目空着周围的一切,像是眼前的任何事,都跟我没有半点儿的关系。
我任凭法官的处置,任凭所有人的处置。
因为,我衷心的相信,只有枪眼刺进我的身体,我才可以抽离痛苦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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