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了我一眼,继续低头吃饭。
吃完了饭出来。我的心情还算不错,宋恺威没有带我去停车场,也没有说要送我回去,他说散一会儿步,从这里走回解放碑。
这样也好,我在病床上躺了两天,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我跟他沿着一条条的巷子,朝着解放碑的路走去。
我们行走的巷子两边。不是梧桐树,就是银杏树,或者黄角树。
这些树,到秋天,叶子就会变黄,它们黄起来的样子特别的美。
我小心翼翼的跟在宋恺威身身后,因为那变黄的梧桐树,我想起了我曾经的中学。
我曾经上中学的学校,从校门口到宿舍的那一条路两边全都是大棵大棵的梧桐树。
我以前那个中学,听说现在已经变成了大学了,还改了名字,由原来的城南化名改成了城渝化名大学。
我对那个学校映象最深刻。便是那一条曲径通幽的梧桐道。
也不知道现在,那个学校的梧桐树长大了多少,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觉得它们应该都长大了。
我正这么想着。宋恺威眼神里似乎也有些伤感,我看他特别是踩着那一片片梧桐树叶的时候,他慵懒的眼神里,时不时的便闪烁几下。看上去,像是在回忆什么。
我们各自怀揣着心思的走到了解放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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