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想说的话全都在我的信里!信在枕头下!”
我伸过手,翻开了她的枕头。果然,她的枕头下面,有一封信。
而且是厚厚的一封,我拿在手里都是沉甸甸的。
路菲又说:“我还用邮件的方式给你备了一份。因为我太了解你了,我怕你不看,一会儿把信拿出去后就扔了!但是我想说,你千万不能扔。你也千万一定要看信的内容!”
“……”
“还有,我解放碑的那一套房子,是留给你的!”
“……”
我捏着手上沉甸甸的,用黄大信封装着的信。我望着床上距离死亡越来越近的路菲。
我的心理面,竟然是淡然的,没有起伏,也许是因为在香港的时候,她对我的算计和诬陷。
我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勇气,还找我来谈话,而且还给我写了遗书。
路菲缓缓闭上眼睛的时候,她说:“这个信。你一定要看,你一定要看!”
说完这话以后,她是真的闭上了眼睛,我看见她的脉搏都不动了。鼻子上也没有了呼吸。
我连忙叫宋慕言,宋慕言推开门跑进来,还带着医生,医生给路菲检查了,说是已经去了。
我这个人有时候向来观察比较细致,我的目光再一次落在路菲的脸上,我再一次望着她的遗体,我发现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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