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着脸问他:“宋总,路菲好些了吗?”
“……”
他没回答,我提及路菲的时候,他冷厉的脸上透着很深的苦涩。甚至和不耐烦。
也许我就不该在他面前提路菲两个字。
接下来,电梯里又是一片沉默,直到电梯门打开,还有伴随着我喉咙里面发出来的几声咳嗽声。
我打了卡,然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我就开始整理资料,打合同。以及检查合同,准备晚上,再联系客户签约的事。
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也应该到了同事们陆陆续续上班的时候,才这么想着,就看见电梯门一遍一遍的打开,同事们都高高兴兴的从电梯里出来。
我也看到了闫雨泽,闫雨泽手上提着个公文包,他飞快的走到我面前,他说:“姗姗,我找到合适的骨髓了!”
我一听,整个人顿时亢奋了,我连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惊愕的看着闫雨泽:“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跟闫雨泽的口气都很大声,以至于我们这样说完了以后,周围所有同事的目光都不由得转过来看着我们。、
但是最近这些同事都知道我的女儿病了,至于得了什么病,她们不知道,我说是感冒。
她们表面上对我关心,背后我也常常听到不好听的话,我有好几次都听见她们在咖啡间里说,这是我的报应,还说,看吧,这是报应在孩子身上了。
我和闫雨泽都意料到周围异样的眼神,所以我拿着杯子小声跟他说:“我们还是到那边去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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