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雨泽问我有没有地方手上,我说没有,他不相信,还在我身上看了又看,他说这件事必须报警。
这件事牵扯到路菲,我没让他报警,他问我:“为什么啊?这么大的事情,一定要到派出所去报个警!”
我坚决的摆手:“真的不用了!我现在不是没有事情了吗?”
闫雨泽有点生气了:“可是得在派出所备个案,万一其他人也遇到了那个变态怎么办?”
“……”
我觉得闫雨泽说得有道理,但是这件事,的的确确是牵扯到路菲。
我还是说不报警,闫雨泽很不明白我的做法,但既然我说了不。他没继续勉强。
我跟闫雨泽回到公司,我遇到变态的事情,都在公司传遍了,大家都围上来看我,问我有没有被欺负。
我说没有。
可是她们好像不信。说路菲的婚礼上都没看到我,还说要是真的被欺负了就一定要去报警,法律会挽回我的损失。
我说真的没有啊!
可她们好像不信的样子,我也懒得再解释了,反正我觉得这事,只能是越描越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