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燕长歌眼神冰冷的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少年,殷红的唇线,微微上扬,森冷刺骨的说道:“如果他们还不肯离开的话,就把他们统统丢进后山的湖里喂鳄鱼。”
地处北方,春日的风依旧带着浅浅的寒气,然春风再寒,也比不上燕长歌的话冷。
闻此,跪在地上的少年纷纷一怔,脸又白了几分,未经世事的眼中划过毫不掩饰的害怕。
藏青色的衣衫,带出一道冰冷的线条。燕长歌转身就走,视线落在唐夏所住的宫殿上,眼底掀起难以抑制的怒气。
每走一步,他的心就寒一分。每走一步,他的心就硬一分。那些被他深埋在角落,莫测难言的情感,那些让他几欲发疯的不舍,一点一点的消散。
他终于清楚的明白他的用意,正是因为深深的明白,他才更觉得自己可笑,可笑的要命。
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浓郁的讽刺,燕长歌淡淡的一笑。那笑悲凉且阴郁。
不管他如何待他,他们终究也不是朋友。是敌人,就只是敌人。
“水无忧,从现在开始,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会放过你。”无声的说道,燕长歌缓缓的闭上了眼,等他睁开眼的时候,眼底已一片清明。
“儿臣,参见父皇。”走到御书房,李乐就退了下去,燕长歌推门而入,看着安坐在龙椅上的燕莫寒,深深的俯下身。墨色的发丝,顺势而落,遮住了他的脸。
“皇儿,你来了。”淡淡的抬起头,看了燕长歌一眼,脸色喜怒不露,燕莫寒指着一旁的座椅,缓缓的说道:“都是自己人,就不必拘礼了,坐下说吧!”
“是,父皇。”燕长歌大步走去,坐在离燕莫寒不足三米的地方。
明黄色的帘幔随风摇曳,如火一般跳动着的火苗,忽明忽暗,射在燕莫寒脸上,衬得他的脸越发深沉。
久经岁月的脸,留下了深深的岁月痕迹,没有表情,没有起伏,燕莫寒只是让燕长歌坐下,视线透过窗户落在苍茫的夜空,他久久的看着没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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