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紧紧搂着他,叹气道:“我有什么办法?我毕竟是匡家人,我不想搅入什么政治角逐,可以事关生身之父的前途命运,我真的不知该咋办,唐生,我的爱人,你教教我?”
唐生不在压着她了,而是翻身躺下去,让她来到上面,这美人儿紧挟着不放,只能让她继续骑着了。
匡世英从来就喜欢挟紧大热狗的滋味,不下床绝不松开的。
“英子,我只能说有些事不会依据某些人的意志为转移,从没有一个人的意志能扭转全局形势,我们的开国太祖毛爷爷那么强势,在文革时期也无力掌控全局,在那个家长制时期,是最能体现个人意志的贯彻,可结果呢?”
“谁要和你讨论什么文革?我只关心我爸爸。”
匡世英撒娇了,丰臀扭啊扭的,似乎要把某根扭断了才解恨。
“看你爸爸怎么做了,能从全局利益着眼的话,我想,才能赢得别人的尊重吧?”
“不循一点私情?”
“国家大事,岂同儿戏?”
“哎唷,气死我了,那前半夜我白为你出头了?”
“那是小事,不具备可比姓,哈……”
“真卑鄙啊,赔我?”
“再干一炮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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