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华西省委副书记刘某人,也就是老许的亲妹夫,论辈份,许甸焘要叫人家姑父的,但二人同为华西省委常委,私下里也不是那么和谐,许甸焘这个人要强,他有取而代之的心思,但他没有刘某人深沉,结果首先翻船了。
“……事关近二十亿的资本,还是挟款外逃的姓质,许甸焘给咬了出来,他自做自受,这些年对他们的管教疏忽了,所以才出这样的漏子,你还替他说话?你是不是拿了人家什么好处?如果惹火上身,你别指望你老子替你说话。”
老许也是刚姓,嫉恶如仇,家蒙不幸,夫复何言?还有脸要讲情?
你老子我都想大义灭亲了,许家的脸面都叫你们丢光了,唉!
摔了电话的老许,一脸茫然…………许甸山没办法,他就怕堂兄把他给咬上一口,那就问题大了,中纪委非来人到魔都找他麻烦。
他一慌神儿,跑去和匡世豪商量这事了。
“……世豪兄,就这个事,绝对是唐生在背后推动的,你看看,他和关瑾瑜刚到华西,就把许家搞的地覆天翻了,我们这边一但失势,对匡家也是一大损失啊,毕竟我们现在联谊着,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匡世豪这段时间倒是沉静下来,前一阵子与丁唐争锋也算告一段落了,丁汉忠稳坐魔都了,丁家老大稳掌大权了,匡家不得不暂避其锋锐,拿父亲的话说,可以韬光养晦了,把本职工作做好是最重要的,别给人家抓了把柄。
说心里话,他根本不想介入丁关两家对许家的这场角逐。
即便心泛起兔死狐悲的感觉,可还是很无奈的。
形势不如人啊,奈何。
“甸山,要分什么形势嘛,原则与立场上的问题,真是没得开口,你这个堂兄,很不着调啊。”
这私产就等于拒绝了许甸山的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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