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眼里多少流露出一点悲哀,我孙子何等出色,他未来不走这条路,那是共和国的巨大损失啊!
“老爷子,我倒不是那个意思,唐生啊,对谁都是那付态度,除了在您面前略显出恭敬姿态之外,就是和我或冉翰升在一起,他照样能把二郎腿跷起来忽悠,我们知道他有多大本事,自然不在乎他的作派,可是别人不知道,在他们眼中,唐生就给人家留下了傲而无知的印象,不但无法与下面官员相融,反而会惹人家的反感……”
老爷子苦笑了,“这小子,这几年所作所为也没瞒你我的眼,你觉得,可以让他改变的更谦虚一些吗?那些地方官员在唐生眼里,会有一丁点威慑姓吗?我看难啊,他连白宫总统和克林姆林宫的主人也没放眼里,唉……这小子!”
“老爷子,一言以蔽之,唐生,适合当少爷,不适合当官,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哈……”
青竹唐不由大笑了,“这一点象我了,我唐青尧60岁以前不懂得怎么当官,60以后才有了感悟。”
翁吉义苦笑,是这样的,老爷子戎马一生,铁骨铮铮,何曾在谁面前折过腰?
“那、等唐生几十岁以后再考虑他当官?”
“呃……好你个翁吉义,哈……既然改不了,暂时由他去吧……”
青竹唐轻声一叹,这个天下他也掌得,但对自己的爱孙,却感觉有力难施,混小子,爷爷也没招儿了。
……平海,咖啡馆,唐生搂着唐瑾泡澡去了,这辈子就嗜好这一口。
浴缸中水浪翻腾,唐瑾细喘着,在情郎身上纵驰着,一手支着他前胸,一手撑着身后他支起的膝部,雪玉晶雕般的羊脂躯体波浪般起伏着,任由心上人的一双大手把胸前的两陀酥腻捏成各种形状,以致舒爽入骨髓的感觉周身缠绕。
心花突然开了、泄了,唐瑾软了,软软粘在情郎的上身,只剩下了吁气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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