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管,应当是个非常值得市民们去尊敬的职业,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但是现在呢?我们给人家骂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上街都得成群结队,一个人走路时要经常回头看,看什么?看有没有人在背后要暗算你,有这感觉吗?”
全场寂静无声了,一个个都脸红了,都没人在神情表现不满的。
“我当这个大队长兼主任,也不是想要做出多大的功绩,让你们或老百姓去飘扬我,我想做的是,能让大家下班回家时,安安心心的不用回头瞅,不用担心有人从背后袭击我们,我要能做到这一点,我这个主任就合格了,散会!”
唐生大步流星走了,留下狼籍的会场中好多红了眼珠子的人,有的人都流泪了。
是的,被袭击的不少了,夜里不敢出门的大有人在,我们做了什么?
……“什么……头一天上任就拍裂了桌子?这得多大的劲儿?”
“谁知道?区长,我看啊,这个唐主任火气旺了点,得赶紧拿下来,迟一天给我们捅大蒌子。”
城区区长办,区长郝正山沉眉瞅了眼汇报工作的区府办陈主任,“刚摆上去,拿得下来吗?我的脸往哪放?”
“唉……本来听刘李二人说,这个唐生在办公室坐了十多天,每天就看报了,表面上斯文的很,长相秀气,怎么看也不似个暴脾气的人,哪知他真是叫人震惊,这个疏忽是我的错……”
感情是他推荐唐生给郝区长的,让他去城管办充任临时的‘弄潮儿’,其实是一个过渡姓的悲剧角色。
万万不曾想到,这个临时架上去的弄潮儿,真的有些手段?
有人还猜测郝区长和唐生有什么关系,现在看来纯属是扯蛋的关系。
“组织部那边是谁通的气?这个唐生是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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