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也是觉得自己没一丁点实际上的权力,姐妹们都替自己抱屈,但她生姓淡泊,也不争什么。
“唐生让我干,我就干,不叫我干,我不去!”
“一姐,有些东西要自己去争取的好不?”
“也不一定吧?唐生他那么聪明,会想不到一些事吗?”
从唐瑾这句话中就能听出来,她对唐生是多么的信任。
“一姐,我发现你就是那种给唐生卖了还帮他数钱的傻蛋。”
“嗯,女人有时候就是要傻点。”
当年在江陵,罗蔷蔷问过唐瑾相同的问题,她是这样回答的:男人招人爱,是因为他们坏的能哄死鬼,女人之所以可爱,是因为她们傻的无怨无悔。
在唐生面前,我就是那个傻的无怨无悔的女孩儿。
新闸,某餐厅,匡世豪和堂妹匡世英一块吃饭,他专门约她出来的。
毙狗事件引发了新闸区委的小地震,雷渐臻借这个机会一举拿下了三四位林某人的旧系,上面的波动肯定会引起下面的恐慌,新闸系统内的中层官员们,有一部分都慌了神儿。
匡世豪对此也颇感无奈,应该说旧林系是他要拉拢的对象,雷渐臻当区长时,这些人在支持林书记,现在雷渐臻成了书记,这些人也没脸见风转舵了,事实上,官场中的领导最恨那些立场不坚定、见风转舵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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