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说什么?关系到丈夫和唐家,柳云惠就没辙了,即便有心回护一下外甥女,但与大局相较,外甥女的做法有违唐家利益归属,“还有,儿子,小棠好歹是你表姐,留一份情面。”
“我知道的,老妈,我能不想这些吗?但是唐煜他肯定打错了算盘,大形势变不了的。”
柳云惠收了线又给丈夫打电话说这事,唐天则也是叹了口气,“老婆啊,相信你儿子吧,那小子办事我放心,什么人能用,什么人不能用,他比我还清楚,小棠那里,你别想太多,儿子会留手的,唐煜不过是拉她去当挡箭牌,搞不好是丢了夫人又折兵,别管他们了……”
不管怎么说,唐天则和柳云惠肯定对杨小棠有看法了,不知轻重,为利舍名舍脸,唉!
唐生也没太当回事,心说你拿杨小棠来挡灾?你觉得的挡得住吗?当然,也不能说你无知,但你小看了生哥儿的魄力,他搁了电话继续逗弄瑾瑜,而瑜总不堪撩逗,早气息吁吁了。
又是晴天白曰,唐生架起喀秋莎入巷,撑的瑾瑜明眸转媚,檀口张的老大,“要命啊!”
对于年龄已经三十四五的瑾瑜来说,此前不识男女肉味,经唐生这小魔王百般逗耍,一度陷入欲望迷区,憋的幽怨丛生,这次终是如愿以偿了,昨曰新瓜初破,今曰再续激情。
她双手扣紧小男人的坚丘,腰身也拱迎着,每一声娇吟都附合着喀秋莎的每一记深探,那种涨满被撕裂的痛且爽的感觉在全身蔓延,三十多年的积怨,可不是一次两次能肃清的。
唐生缓而有力的动作在加快、加大;瑾瑜压抑的呻吟也在增高分贝,这是连锁反应。
客厅中,陈姐一个人在喝着茶,甘婧去了蔷馨重工总部替瑜总察工作,不敢呆在家里。
里面的动静,陈姐听的一清二楚,知道小魔王在刻意扫荡瑾瑜的积怨,听着他们的动静,自己也难免起生理上的反应,虽然早习惯这种情况,但每回也必免不了要产生相应的反应。
唐生手机再次响起,陈姐就接了起来,线端传来了杨小棠的声音,“唐生,我是你表姐。”
“不好意思,我是唐生的助理小陈,他正在休息,有什么事请在一个小时后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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