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配合啊,医生说了,这个要慢慢来,急不来的,那啥,能摸你妞妞吗?”
噗,小蛮翻白眼了,不过都这样了,还怕你摸呀?“怎么都行,只要你觉得得够剌激。”
两个人就在沙发上耍啊耍,耍到对方都赤果果,小蛮用了左嘴用右手,最后愤怒了,推倒了唐生就骑上去,把晶莹的漏出玉液的蜜壶大男孩儿英俊挺拔的五官上去,偷偷看v片时发现女人们都喜欢这样在爱人头上撒娇,我也可以的,然后俯下身,不用手改用嘴了。
唐生想起了那次被蔷蔷愤怒蹂虐的景象,女人抓狂莫过于此,即便小蛮还是清纯处子之躯,但她一样拥有正常人的生理欲望,虽说裹哄时的技巧极度叫人郁闷,但那柔柔的唇爱是至纯至洁的,反过来说唐生的技巧就厉害了,没五分钟就把小蛮吮瘫了,喘息声高亢而急促。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滚在了大圆床上,紧紧纠缠着对方,一切似乎过去了,小蛮的惆怅却积压的更深,“……知道吗?唐生,你要是不把我捅破,我、我迟早逃不过他的毒手。”
她吧嗒着嘴,嘴里还残留着那股腥腥的味道,最终还是把他吮出来了,他能冒出来就是代表功能还在,就是说有治癒的希望,那一刻柳小蛮很喜悦,把他吮干吮净,一丝没剩哦。
“他?那个狗jj吗?嘿……你的脚毛他都碰不到一根,我都懒得用眼瞅他,知道不?”
“行啦,不吹牛了,他有多强大我心里有数,你不走,他会把脏东西塞你菊花里的。”
唐生翻了个白眼,小蛮认真的又道:“我不是吓唬你,那牲口这么干过不止一次了,过去两年中,他至少把十个以上和他抢女人的大男孩儿这么侮辱过,还送给那个鸡哥糟塌。”
“鸡哥?干啥的?”唐生挠了下头,听小蛮说的煞有其事的,不过他心内平静无波。
“是泉城一个混在道上的家伙,黑不黑、白不白的狡猾狐狸,鸡党的老大,鸡党懂吧?就是一群男人搞恶心人的勾当,平时他们也混网游敛财,成立了个叫‘铁血兄弟’的公会。”
唐生撇了撇嘴,“搞基的啊,嘿……古来有之,也不奇怪,不过他们,我会用棒球棍的。”
“唉,我怎么说你才肯听啊?你那两下子能打几个人也没用,听我的走吧,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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