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生,我们不是一路人,我也懒得和你说什么吗?咱们最好是井河不相犯。”
唐生撇了撇嘴,“你这人没劲儿,我同样是懒的和你计较,当年我被黎学姐揍的两条细腿儿筛糠的时候,你还敢骂我孬种来着,怎么现在你正派了啊?倒是黎学姐的辣味还在!”
唐生的语气里有挑衅的意味,谢长军不是听不出来,但脑海中掠过了父亲的警告,来自父亲的警告是在秦光远事件之后说给他的,所以,谢长军现在该忍的要忍,他很懂事的说。
黎囍美却不吃唐生这一套,盯着俏眸道:“姐姐我当年就吃定了你,现在还一样。”
“是吧,我这人骨头比较贱,两年前一场牌局,你把我裤衩都赢走了,害我光着屁股在校园里逛了一圈,这个仇我一直记着的,你要是给我机会,我一定回报你,伤心的往事呐!”
“哼,小禽兽,在本小姐的字典里没有怕这个字眼儿,你还想光着腚在凯撒溜一圈?”
唐生笑了,“别价,以前咱们小,赌就赌了,光就光了,现在不同了,再赌这些岂不是叫人笑话吗?赌钱嘛我倒是有几个,你想玩也奉陪你,再说你要是输了,怎么光腚走啊?”
周围的人都露出异样的目光,哦……还有这么段历史?倒是谢长军他们不陌生这个事。
黎囍美不屑的道:“就你?还想赢我?我呸,我也告诉你,本小姐没钱,要赌就赌面子,你一付孬蛋模样,怕了就趁早滚,别在本小姐面前充人样儿,我瞧不起没骨头的男人,哼。”
她是省委黎大书记的亲孙女,是江中第一孙小姐,谁惹得起她?至少目前还没有。
唐生心里暗笑,脸上却一付苦恼相,“不带这么剌激人的,你以为我怕你吗?走!”
他们几个都知道唐生受不得激,一激的话肯定上当,这小子是头蠢猪,你还敢和黎囍美赌?你不知道她玩牌出神入化吗?你丫的想脱了裤子逛凯撒你就早说话,居然在这装b?
唐生很简单的打了一个手式,那意思是请吧,老子就是爱脱了裤子逛,你不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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