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朝唐生微微摇头,那意思你别同意,老家伙在算计你呢,只怕你要吃亏的啊。
唐生怎么会怕一个老朽?也不理会王静,朝伍居士道:“不妨事的,客随主便吧。”
“哈哈哈……小哥儿豪气,当浮一大白!”伍居士给安枫递了眼色,二人又又举杯。
三两五的酒杯,满杯的酒一口灌掉,看意思想把唐生灌醉,他也不惧,端起来就饮了。
“小哥儿好酒量,咱们玩的是即兴诗连龙,可以胡编乱造,但必须应情应景儿,谁接不下来罚酒一杯,怀中的女人还要被上家抱着在腿上,做不了女人主的,就只能自己脱衣服。”
“我没意见,不过王静得支付双份,她并不心疼怀中的女人,换过是男人还差不多。”
王静白了一眼安枫,“你怎么不去死呀?老娘双份?想看老娘跳脱衣舞吗?”
“那是,想看不是一年两年了,悍马艳.舞定是惊世骇俗,到时喊吕虹过来摄像留念。”
“小安子,你把你面前那个杯子撸满了,老娘今儿给你舞,准保脱的一丝儿不挂的。”
安枫翻了个白眼,“我靠,把我两颗蛋打进去也满不了,懒得搭理你,不算你了。”
于是,老少三个男人摆了诗台,伍居士出头一句,“酒醇夜长、乳汁更香!”
安枫略一思索接了下一句,“奶白灯亮、汗出如浆!”大家就笑了起来,然后一起望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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