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晗生出一种莫名的伤感,不知道自己突然不见了的话白书恒会不会为她掉一滴眼泪。
左一脚右一脚的前进,时常能看见有在春季这种虫子细菌疯狂滋生的时节腐败的体无完肤的丧尸在街上游走,或者蹲在地上啃食尸体。
隔了夜的酸雨腐蚀着城市的每个角落。走着走着,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铁门,高高的挂着生了锈的标牌。
“安门医院”
我是分割线
白书恒猛然从床上坐起来,只感觉又冷又头痛。
这是哪?
仔细看了眼四周,畸形的蓝光把阴冷潮湿的偌大房间照的莫名诡异,旁边摆列着一个个白色的床铺。
白书恒皱了皱眉,借着昏暗的灯光勉强看清前方墙上的三个大字。”停尸间“
愣了两秒,白书恒深吸一口气。”有人吗?!!——“
巨大的询问声在整个医院中回荡成了鬼哭狼嚎的声音,把正在一楼医科室战战兢兢装药品的白晗吓了一大跳。
”阿弥陀佛,阿门——上帝啊佛祖,这医院不会闹鬼吧?“
咽着唾沫又重新把头发绾进了帽子里,白晗估摸着刚刚的叫声是从地下室里传来的。
医院里的人早跑得渣都不剩了,剩下的只有尸体和行尸。
行尸是没什么好怕的,但是闹鬼的话真的是要了她的老命啊!
下了床,白书恒觉得腿脚不太利索,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类似于军装的衣服,踩在冰冷的瓷砖上,白书恒打了个寒战。
这个地方不会真的是停尸间吧,一个人都没有。白书恒摇摇头,不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