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晗虎躯一震掉下了破木凳。疼得哎哟一声。
“卧槽什么鬼我还活着?!”白晗头晕得要死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回头一看书不见了。嗓子似乎有点怪怪的。“可能是因为睡久了。。”白晗晃晃脑袋,夕阳的最后一抹余霞将要沉下地平线。
“我睡了多久。。”白晗习惯性低头看手腕上的手表,但是手腕上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手。。手表呢?!”白晗忙东张西望的找她的手表,啊啊啊那可是她最喜欢的同名小说限量版的赠品啊啊啊!!
白晗欲哭无泪,天台还是学校的天台,太阳还是学校的太阳。
白晗身心俱疲,摇摇晃晃的下了楼梯,腿脚也不太利索。
下到大约十楼的时候,白晗发现教学楼的墙面上被涂上了红色的油彩一样的东西,一个个全部都是手掌印。
白晗歪了歪嘴,学美术的人干的吗这是,这又不是美术系,太过分了吧,刚刚上楼的时候也没看见啊。
下到八楼的时候,白晗隐约听见了人的惨叫。杀猪吗这是,音乐系?
到六楼的时候,那惨叫声更加清晰了,但是很快就没有了,只剩似乎是野兽的低吼声。白晗猜这次是表演系。一定是想当行为艺术家的人才干的出来。
到了四楼,白晗看见教室的门从里面被椅子凳子挡着,不过好像被人强行推开了,窗户上又有些红色油彩,点点滴滴的,到了晚上肯定怪吓人。
白晗实在按耐不住好奇心了,于是继续摇摇晃晃的走进那间教室,奇怪,腿怎么这么不利索,是麻了吗。
白晗被西晒照得有点睁不开眼睛,当反应过来的时候,白晗看见了她这一生都难忘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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