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解忧那样全无束缚的快乐,只来自于皇甫华章。可是皇甫华章去了,别人可以给解忧别样的快乐,却无法完全取代皇甫华章对于解忧的意义。可是解忧懂事,她从来不在她和汤家任何人面前表露出她对皇甫华章的想念。
小小年纪,就要如此藏起自己,时年也是心疼女儿,却有些事无能为力。
可是这一刻……她的女儿,却是真的真的快乐无比。
她想起一句话,忘了是谁说过的:如果一个男人的离开带走了你所有的快乐,上天一定会再派另一个男人来陪你的。
时年轻轻阖上眼帘:“那个人,是现在还小小的汤圆么?……先生?”
时年这样想,还是因为安澄之前那一句“无心之语”:安澄说一起有的孩,如果不是一家人,就可以指腹为婚啊。
她和安澄肚里的孩都是汤家的纯种,自然不能指腹为婚,可是……如果安澄真的肯,那他们两家并非是没有机会当亲家的。
便如那天在湛蓝的天儿底下,阳光无声照耀着的那两个两小无猜相伴的小孩儿,何尝不是一场好姻缘?
只是……两个孩还都太小,她若这么说,还嫌太早。
所以时年就还是闭起了嘴来,将这个悬念留给将来。
如果可能,自然十全十美;若不可能,至少也都是汤家的兄弟姐妹。总之是至亲至近的人,即便没有相同的血缘。
也正因为没有血缘,才给将来留下最美的悬念。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汤家两位孙媳妇一起有了喜,有趣的是就连临盆也都是同一天。
那天汤老爷亲自用洒金红纸写了张大的斗方贴门上。门上不写“福”,却是墨迹酣畅的一个“孖”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