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终于听不下去了,脸颊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似的,汤燕卿这才住口。
汤燕犀忙趁机补刀:“……要不,我们先等你们半个小时?燕七,半个小时够用么?”
安澄只好拿起档案夹直接拍在自家老公头上:“我说你们两个姓汤的,玩儿够了没?”
安澄深深知道,汤家这两兄弟就这样儿,办正事儿之前总得斗够了嘴。
可是他们的斗嘴也从来都不会耽误正事儿,一旦他们投入开始办事儿,效率总是旁人的加倍,甚至更多。
于是接下来只听见两兄弟此起彼伏的宣告声。
“东边墙面的二十五个字,我已经完全解读了!”
“剩下的三十二个混乱符号,已经可以打通!”
……
经过四个人近一个小时的联袂奋战,刻印在砖头上的“神秘符号”,终于已经连缀成篇,全篇破译!
实则无论是安澄、汤燕犀,还是汤燕卿和时年,之前凭着自己那一部分未能全部破译的残片,却也都已经对全部内容有了直觉,可是这一刻,当全部的内容都明白无误地摆在眼前的时候,四个人还是忍不住都红了眼圈儿。
这竟然是一封来自七十年前的、也是迟到了七十年的“来信”。
写信的人是林寒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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