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你现在长大了,该多点深沉了,就别明知道是坑还非往里跳了。”
时年说着抿抿鬓发,嫣然一笑:“当然了,最重要还是你现在身边有我了,所以我会拉着你,绝不让你犯虎,非往里跳的。”
汤燕卿笑成了一朵昙花:“有媳妇儿真好。就是的,我才不上他的套儿,不上去。咱们俩,消停睡觉。明早上我起来去糗他去。”
两口并肩躺下,认真地闭眼,使劲想赶紧回到梦乡。
可是半个小时后,两个人还是黯然地都坐了起来,无奈地看看对方。
……心里好奇反倒更重,越发睡不着了。
汤燕卿深深叹息一声:“算了,反正我从小到大已经无数次跳他挖好的坑里去,就也不在乎多这一回了。”
这话说得狼狈,可是安澄却听得明白。自家老公说的是“跳坑”,可不是“掉坑”。看似差不多的两个字,内里的门道可是千差万别,“跳”是自己主动的,“掉”才是被动的。
这两个字的差别,就也生动描述了这么多年来他们兄弟俩之间的那些相爱相杀里,自家老公一贯的态度:不是都看不出来,只是为了兄弟情,故意咬牙跳了。
这样一想,时年便笑了:“那我就批准了。”
汤燕卿这才大笑,一把抱住了时年,然后两人赶紧穿衣裳起身,鬼鬼祟祟出门,朝房顶去了。
东方天际终于亮起来,安澄浑身酸软地推了推汤燕犀。
砖头上划痕的秘密已经解开了,那篇拼合好的字此时就妥妥地在屏幕上,她转眸就能看见。
昨晚也正是因为看了那篇字,她才忍不住主动投入丈夫的怀抱,再付了一回一块钱的劳务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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