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刻真不甘心承认,原来她不是“乏善可陈”,她只是一直没有过用心的妆扮罢了。
她是璞玉,唯有生就慧眼的人才能早早认出。
可惜那个有慧眼的人不是他,他迟到此时才看见。
那晚,虽然后来的一切是他计划里早就设置好的,可是从开门看见她的那刻起,真正支配他后来一切的,就早已经不再是计划。
是他的心,真的在动。
是他的眼睛,是真的只能整晚寻找她;在那么多打扮得多姿多彩的女孩儿里,独独只能看见她。
那晚又跟从前无数次聚会一样,她又途离开了。他知道她一定有独自去外面,站在夜色里学正正的叫声。
他跟出去,从后面捂住了她的眼睛。
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把戏,她怎么可能猜不出来他是谁。可他就是玩的乐此不疲,因为他喜欢听她在第一时间喊出的他的名字。
而不是另外一个人,不是汤燕犀。
如他所愿,她果然又毫不犹豫地直接叫了他的名字。只是那么轻轻一个呼唤,他甚至是知道她声音里透露着无奈和勉强的,可是他心里、身里,还是腾地就燃起了一把烈火。
他强烈地渴望她,他知道自己这种强烈的渴望,早已经不是跟汤燕犀斗气,也无关乎什么计划,他就是那么单纯而炽烈地,想要得到她。
他不顾一切朝她吻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