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辩解,只垂首微笑。老外是没办法理解华人的这种家族观念的。
劳拉凑过来,“嘿,燕声,记住:你自己才最重要。”
她便也释然含笑:“我知道。”
每个人在自己心里自然都是最贵重的,只不过时机不同。现在时机终于到了,她知道她该怎么做。
出狱的那天,她没有直接回家去,只是在最近的一间商店里买了一条羊毛的大披肩。红黑格的,暖暖地围在身上,就像一件新添的外套。
她裹着这条大披肩去了店里。
簪花和小楷都在店里,她隔着大窗就看见了。可是第一眼看见她的,却是悬在门上的玉环。
玉环一看见她这模样,竟然就惊得磕巴了,拍着翅膀半天才卡出一句话来:“……声,声!”
她不觉扶额,抬头瞪了它一眼:“生你个头啊?你是公的,你生不了。”
人家是公鹦鹉,却被她取了“玉环”这么个名儿。
在汤家一向沉静自制的大姐,没人看见过她调皮的一面。她也只有在自己的店里,在玉环这事儿上,方小小透露了一点自己的本性。
她也不是天生就是大姐,她也曾经生来只是独家受宠的小公主。
簪花和小楷闻声便迎出来。一见她,两人的眼睛都红了,可是谁也没敢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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