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激灵的缘故更多是意外。
已经快想不起,安澄上一次这么正大光明从正门来汤家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隐约从安澄组建自己的律所,与犀倌儿就闹翻了;后来Ann&Jones被鲨鱼兼并,安澄与犀倌儿就更势如水火。到后来安澄当了检察官,两人就再也没好过……
薛如可小心吸一口气迎上来:“哟,这不是澄姑娘?”
安澄点了个头,躬了躬身:“薛叔儿。我是来见汤爷爷的,你帮我通传一声儿?”
薛如可小心觑了觑安澄面上神色:“澄姑娘……有句话,我能实话实说不?”
正说着话,门里已经皎皎然步出一道身影。
家居的府绸衣裤,清浅的灰,映在月亮地儿下,被月色涤荡,变成皓然的白。
他径直走下来,走到她面前:“通传什么?没见过有人回自己的家,还需要通传的。”
他说罢回头,瞥了薛如可一眼,显见是对薛如可“挡门”有些不满。
也不等薛如可言语,直接伸手绕过了她手指:“走吧~”
两人都是又高又瘦,四条腿那么齐刷刷的长,一起并肩踏上台阶,转眼就不见了。剩下一个苦主似的薛如可,立在门口的月亮地儿下盯着他们的背影,这个委屈。
可是薛如可又是谁呢,委屈一秒钟,便也鬼兮兮都化作了眉开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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