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燕犀笑笑,拍拍座位说:“坐下。你懂的,我虽然对自己有信心,可我也从来不做不动脑冒险的事儿,所以他们虽然都离开了,不过还都随时监视着咱们这边的动静呢。你猜现在同时有多少把狙击枪瞄准了你?”
“你突然这么站起来,他们还以为出了状况。手指头若是轻轻一颤,弹就飞出来了。狙击弹,你懂的,只要打上,即便不是关键部位,也很难救了。”
逍遥面色大变,急忙重又坐下。
“你到底要怎么样?”
汤燕犀唇角轻勾,歪头颇有兴趣地打量逍遥:“我想怎样,其实你自己都能猜。现在以你的情形,我应该落井下石,反倒卖老科和楚乔一个面,与他们联手,让你能死多惨就死多惨。”
“你说得好简单啊!”逍遥却也是狞笑:“现在集团大部分还在我手里。”
“集团是大部分在你手里。”汤燕犀转了转手腕:“可是法律的游戏,你玩儿不过我。我可以不用集团的人作了你,只用法庭上的玩儿法,就会叫你这辈都别想走出监狱。”
逍遥紧咬牙关:“你……你们,都是小人!”
汤燕犀高高仰头:“这世上,私利面前,人人都是小人!就看谁看得更准,预备得更早,手腕更狠罢了!”
“汤燕犀,你不要太得意!”逍遥紧咬牙关:“别忘了,你跟集团有律师-当事人保密协定,你一个字都不可以对检方说;就算你说了,法庭也绝对不可以采信。”
汤燕犀冷笑:“规则?你看我汤燕犀什么时候被规则勒死过?”
“那菲力呢?”逍遥又想站起来:“你难道忘了,你跟菲力发过誓,只要戴着这戒指一天,你就绝对不会站出来指证集团里任何一人;绝不会与检方联手,绝不泄露他与你说过的任何一句关键的话!”
汤燕犀笑了。逍遥就是逍遥,即便已经这样穷途末路,可也还知道抓紧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说得没错,我发过誓。而且,我汤燕犀也做到了!时至今日,检方控告你的任何一条罪名、每一件证据,都不是我泄露给他们的。即便那个人是安澄,我也没有对她说过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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