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那个孩?!”
“羊水穿刺”这说法叫楚闲忍不住地轻颤。既然是从羊水寻找到的dna样本,那是不是说那孩已经……
“我杀了那孩?”楚乔森然冷笑:“怎么能说是我呢?是发生了车祸啊,被车那么打横直直撞上去,什么孩也都保不住了。谁叫安澄那么大雾天儿还要出门,又谁叫她开车还心事重重,而且她那破车实在太老了,侧气囊都没有,而她自己连安全带都没有系……”
“我要杀了你!”楚闲大恸,从书桌扑过去就要去卡楚乔的脖:“你答应过我的!你到底拿我的话当成什么?!”
“你杀了我妈妈还不够么?你毁了我的脸还不够么?你为什么还要伤害她,还要杀了她的孩?!”
门外冲进来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架开楚闲。
楚乔扯了扯被楚闲扯乱的领带,盯着楚闲冷笑:“为什么?我也想问为什么!为什么我的亲生儿,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尤其是一个根本没有血缘关系的胎儿来欺骗我!”
“甚至还p出了那么多照片。只有高手才能p得惟妙惟肖的照片,可见你有多苦心孤诣,就为了骗我上当!还说什么是我们楚家的血脉……我们楚家,不稀罕要这种来路不明的血脉!”
楚闲双臂被狠狠架着,挣脱不开,不由得血灌瞳仁。
“楚乔,骗你是我自己的主意,安澄根本就不知道!你想报复,那你就冲着我来,冲你亲生儿来!你为什么要伤害安澄,为什么要杀了她的孩?!”
“她?”
楚乔冷酷地抬了抬眉:“是她活该。谁让她一路走来,不断阻挡我的事业。汤燕犀倒也罢了,好歹还有汤家的根基;她一个小丫头,她又凭什么跟我斗?!”
“更何况,她是杜松林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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