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燕犀凝视着卓星华,没急着回答,先眨了眨眼,缓缓给自己卷了一根烟。
卓星华见了一怔,急忙按住:“燕犀!”
汤燕犀深吸口气:“没事。已经忍了一年多,怕影响要孩。现在可以稍微尝一点。你放心,娱乐性的。”
卓星华便也松了手撄。
他知道,汤燕犀一向都是到了最紧张的时候,才会向这些寻一点寄托。
卓星华亲自拿火机帮汤燕犀将卷烟点燃,汤燕犀深深吸一口,沉醉地闭上眼睛。
“现在的逻辑是这样:不管人是不是我派的,我作为菲力的继承人,总归难辞其咎。那既然如此,我何必不索性派人做些自己想做的事?”
卓星华闻言脸色就是一变:“你还真的去影响选举了?安澄要是知道了,准饶不了你!偿”
汤燕犀笑起来,也不说话,只是凝着卓星华笑。
卓星华随即心咯噔一动:“等会儿等会儿,我又差点被你给唬过去,我得重新捋捋:你承认你是派了人了,可是不等于你就真的影响了大选……”
汤燕犀笑意更深,眸光微微闪动。
卓星华暗自叹了口气。他认识的汤燕犀永远都是这样的,即便被人误解和指责,也从不为自己辩解。汤燕犀的逻辑是:信他的人,不用解释也会信;而不愿相信他的,即便解释了也只是画蛇添足,或干脆成了越描越黑。
他其实更期待有人不用他解释,就能与他心有灵犀。
犀,也是,他的名字里好歹担了个“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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