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安……你明知道我跟他之间，这么多年的过结。”

        “我知道。”安澄点头微笑：“也许从当年，我第一眼看见你开着的是一辆银灰色的车时，我就已经隐约有所直觉。彼时所有人都是被你车的豪华品牌所吸引，可是我其实只震惊于那个颜色。”

        安澄静静看住楚闲。

        “灰，一向是汤燕犀的颜色。鲜明到几乎整个学校的人都知道那是独属于他的，所以你选校服的时候没有选灰色，而是选了蓝色。可是你买车，那么贵重的车，你竟然心照不宣选了银灰。”

        楚闲悚然一惊！

        安澄收回目光，摇头笑了笑：“我知道，你也曾经想过要成为他那样的人吧。灰是黑与白的间色，他能赢过你，便是每次都用了不少见不得光的手段，所以你不甘心，你也想以灰制灰。”

        安澄顿了下，重新抬眸凝注楚闲：“所以其实这么多年，我心里对你都有防备。”

        办公室陷入一片寂静，楚闲的呼吸声便显得格外清晰。

        那目光狠狠朝安澄袭来，热得像火，像是随时都能将安焚尽。

        安澄只是沉静垂首，全都默默承受着。

        “怪不得这么多年来，我始终无法感动你。”隔了良久，楚闲终于幽幽说。

        安澄点头：“即便我经你介绍进了检察官办公室，咱们两个一起办案，我也对你还存有疑虑。”

        楚闲一声深深叹息：“怪不得……”

        安澄抬眼静静对上楚闲的眼睛：“楚闲，你告诉我，我可否从现在起放下对你的戒备，可不可以从现在起，对你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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