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没有半点转移:“……我这辈,最拿不准的人,只有你。”
他这话来得猝不及防,安澄愣了愣,随即便红了脸垂下头去。
心下甜了。
“嗤,随便。再说我也不介意在法庭上狠狠教训那丫头一顿。”她平静下来,抬眸望他:“顺便打鲨鱼和你一个嘴巴。”
汤燕犀只能耸肩:“拭目以待。”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两人之间有些冷场。
有时候都难以想象,他们两个是从小的冤家,是曾经只要一见面就吵个没完没了的对头。
因为后来,接下来的时间就该是他们两个,呃……黑白之舞了。
安澄尴尬地清清嗓:“你真该走了。”
他转头看她:“还记得你刚从国回来,站在那间小地下室的时候么?”
安澄略有黯然:“噢。那时候,警长刚来。”
他伸过手来攥住她的手:“我说的不是警长。我是说,那时候我们也能安安静静地同居一室。我不是……必须要那么激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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