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天安澄才知道汤燕犀为了解救兰斯去了亚洲。
安澄并不惊讶,因为从克兰给了她那张兰斯被羁押的照片,她就知道汤燕犀免不了亲赴亚洲一趟。
汤燕犀就是这样的人,不管外界风评如何,可只要是他亲自选定了、任用的人,他便一定会力保到底。
可是贾西贝却不知道安澄因为已经有了克兰这样一个能干的调查员,所以早知道了兰斯在亚洲的事,她还得意洋洋故意跟安澄显摆了一句:“yancy临走把希金斯这件案托付给我,当然是他认为我有赢的能力;当然更重要的是,他相信我。”
安澄原本提醒自己别被她这句痴人说梦的话给影响到,可是说也奇怪,还是有点介意了。
庭审都开始了两天,她今儿晚上回想起来,还觉得气得肋骨疼。
这两天的庭审还都处于双方各自谨慎提出证人和证据,树立论点的阶段,双方都规矩,专注于看对方手里有什么牌,还没急着出尽自己手里的牌。所以这两天下来,她跟贾西贝的表现不分伯仲。
可是这对于安澄来说,已经略有些沮丧。
她是跟汤燕犀过招的人,贾西贝只是汤燕犀的手下,她要是只跟贾西贝不分伯仲,那又成什么了?
这么越发想着,腰腹间就越是胀得慌。
毫无预兆,肚忽然隐秘地一动。
安澄是要愣了两分钟才忽然意识到这是什么讯息。
她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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