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媒体们匆匆而去,霍淡如立在窗边浅浅勾起了唇角。
楚乔可以侮蔑她婚内与杜松林有私情,她同样也会将相同的球抛回给楚乔。
她当年跟杜松林坦荡荡,她于心无愧;至于楚乔么,他自己是怎么回事,很快就不止他自己知道了。
楚乔的办公室。
楚闲眼瞳幽深,凝望着父亲:“媒体就我妈妈当年是否幸福,以及您是否有婚外情的事情来向我求证。爸,你看我该怎么说?”
面对儿的质问,楚乔勃然变色。他猛地起身,将茶杯摔在地上。
哗啦碎了。
“疯!霍淡如就是个疯!她凭什么认为自己有资格谈起你妈妈?跟你妈妈比起来,她又算什么?!”楚乔有些气急败坏。
楚闲却没办法一起激动,他垂下眼帘,只看向自己的手指:“可是我听说您准备好要跟霍淡如求婚的戒指,是我奶奶当年结婚的时候戴的那枚。我记得连我妈妈都没戴过。”
楚乔怔了怔:“……那是因为你妈妈的婚戒毁在汽车爆炸里。我才不得不用了家族传承的那枚戒指。”
楚闲笑起来:“爸,您这逻辑都混乱了。怎么,如果我妈那枚戒指没毁在大火里,您难道会用我妈妈那枚戒指跟霍淡如求婚么?”
楚乔呆住,然后忙绕过办公桌走到楚闲身边来,伸手按住儿的肩:“楚闲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那枚家族传承的戒指,其实没有那么独一无二的。我当年跟你妈妈求婚,就算用的不是那枚,也不等于在我心里你妈妈就比不上霍淡如。”
楚闲淡漠抬起头来,望向窗外辽远的天空:“……那您告诉我,为什么我妈妈最后那几年,那么不快乐?你们都有事瞒着我,说不想耽误我的学习,说我年纪还小不懂……那现在我不用学习了,而且也年纪够大了,您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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