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乔在夜色里枯坐了近一个小时,才攥紧了绒盒,寂寂起身。
他开车去了杜松林家。
没人。他又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开去杜松林的诊所。
楚乔的直觉没错,霍淡如的确是为了杜松林而心慌,不惜抛下工作,午就早退了。
她是知道了警长的事,担心杜松林伤了心。
这几年来安澄工作忙,照顾警长的工作都落在了杜松林肩上。尤其是霍淡如跟楚乔在一起后,杜松林更是几乎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警长的身上。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警长已经成了杜松林精神的寄托。
所以警长的离去,让杜松林大受打击。难过的程度,甚至是超过当年正正的离去的。
那天霍淡如只是跟向景盛闲聊,有意无意问问诊所的情况,好歹她也还是杜松林诊所的合伙人,却听向景盛说诊所已经好几天没正常营业了。因为杜松林好像病了,多日来都是恹恹的,没心思处理诊所的事。
霍淡如这才知道是警长出事了。
她是接了楚乔的电话,知道楚乔今天晚上要过来一起吃饭,可是她是真的顾不上了。她眼前只能看见杜松林消沉悒郁的模样,她割舍不开,放不下,所以她不顾一切冲了出去。
杜松林诊所外,楚乔停住了车。杜松林的办公室亮着灯,窗上垂下了百窗。
整个诊所已经下班,其余房间都没有灯,只有那一个窗口,本该孤零零却实则刺耳地亮着灯。
楚乔深深吸气,用力看向百窗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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