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其实想要的是菲力?你打这个案不是要抓一个范特伊,你是想通过范特伊来定了菲力的罪?”
安澄伸手,用水将镜上自己的影像抹乱。
“可是反过来,如果这个案让范特伊无罪呢?范特伊是菲力集团的人,这不等于助纣为虐了?”
水在镜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汇成水溜,流下来。镜面上再度映出安澄清晰的影像。
她盯着镜里的自己,再问:“安澄,你说啊,你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尽管是洗手间,可是外间的洗手池与里面的厕间不同,所以通向外面的大门一直是敞开的。
门前悄然无声多了一个人。
身姿颀长,如玉而立。
“……不如要我。”
安澄一颤,从镜里凝视那人深邃的眉眼。
“你、你又胡说什么?”
他冲镜浅浅地笑:“既然还想不清想要什么,那就先要了我。”
---题外话---话说大家介意他们的宝宝在婚前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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