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闲彻底咳嗽了出来,控制不住了。
安澄面上却连一丝羞红都没有,她双眸澄澈如旧,眸光如剑:“那么这件事的质量究竟高低,更该在乎的是女方的感受,而不是男人的自以为是。被告你说说,四位死者也都跟你同样高朝了么?”
范特伊苍白的脸由青转红:“我觉得她们是有的!我是医生,女人在那个时候是什么生理反应,我是知道的!”
安澄旋了个身儿,忽然眨眼:“她们是什么反应啊?”
连非洲裔的贝塔法官,黑脸都变红了。
范特伊已经被安澄逼上悬崖,无路可退。他梗着脖答:“她们……叫,很大声;她们的身也……颤抖,剧烈的。”
安澄只冷冷一笑:“范特伊,就算你是个医生,可惜你也只是个男人。男人,从来就没有全都懂女人的。就你所说这些所谓的表现,那我就不得不告诉你:女人可以假装高朝的。”
安澄说完转身走回自己的坐席,从桌上拿起一份件,转身又走回证人席前。
这么一来一回,她的目光若有似无扫过汤燕犀的脸。
汤燕犀恼得呲了呲牙。
她想告诉他什么?她想说叫他别得意,她每次都是假装给他看的?
安澄将手里的件打开给范特伊看:“看看四位死者跟你亲密接触之后,跟自己的朋友,或者在网络上都发表了什么感受。”
“喏,这是林赛的:‘本来以为是大兄弟,没想到却原来是个小兄弟。无聊死了’。”
范特伊的手指紧紧抠住坐席栏杆,他在强忍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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