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澄忍不住心里泛酸:“爸您做这么多菜干嘛?他家里又不是没厨,咱们就随便炒一个菜就够了。”
“澄澄~”杜松林也是无奈。
汤燕犀却闷声吃饭,吃相是完全符合这四道菜品的优雅。反观安澄的吃相就太过随意了些,有点像猪拱莲花。
无声咀嚼的时候,他瞟了她一眼。安澄就故意张开嘴吧嗒吧嗒地嚼,管它什么淑女不淑女的。
杜松林一张脸涨红,暗暗用筷瞧了安澄手背一记。安澄急得冲爸直瞪眼,汤燕犀倒是从容咽下嘴里的饭才说:“杜伯伯别介意,我就喜欢她这么吃着香。小时候我家里规矩多,我虽然不得不学着,其实都烦死了。”
杜松林有点呛住。
安澄的脸就红成火炭。
什么叫他让她爸别介意,她到底跟谁是一家的?
他却好像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环视餐桌一眼说:“有好菜,怎么没有好酒配?”
杜松林又愣愣,赶紧起身。他不慌不忙地给补充一句:“梅雪就好。”
这回换成安澄呛住。
安澄也顾不得咳嗽,举起手来隔住:“喝什么酒啊?你真拿我家当酒馆呢?想喝回你自己家喝去。”
杜松林也只能再低斥:“澄澄!”
一对小儿女的情态,杜松林全都看得真真儿的,便也不再犹豫,连忙转身去取了最后那小半坛的梅雪来,放在桌上:“都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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