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一块钱：“你这是……？”

        她已经手脚麻利收拾停当，站起身来。听见他问，便居高临下睨他一眼：“服务费。怎么，又敢嫌少了？”

        汤燕犀叹口气：“难道我刚刚做的……就值一块钱？”

        她高高扬起下巴：“嗯哼，你给薇薇安当律师，用了至少100个工作小时，费了那么多心血，你不也同样只收了一块钱么？在我心里，一块钱的价码就是最适合你的了。”

        她歪头深深凝视他一眼，然后也不多停留，拎起公事包就走向门口。

        只是，走到门口时又停了一下。

        没回头。

        “嫌少也好说，每次一块钱总归聊胜于无。你可以，嗯，积少成多。”

        静静的空气，仿佛响过“叮”的一声。

        汤燕犀顾不上疲惫，猛然起身想要追上来扯住她。

        “小结巴，你说什么？”

        安澄却哪里肯给他问明白的机会，暗笑开门，在他追上来的刹那恰好闪身而出，然后将门关严。

        一路自己开车回到办公室，不用看镜，都知道自己是在微笑着的。

        其实找他又哪里是要验证什么“顺序”啊，那样清晰的特征，她不信他自己看不出来，还要她来验证个毛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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