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脚步轻快走回陪审团面前:“我刚刚是做一个实验。大家都看到了,冷不丁看见这四张照片,谁都会紧张。毕竟这是近在眼前的死亡,而且是这样恐怖的死相。”
安澄紧咬银牙。
“好我收回刚刚的问题。”安澄调整策略,重又走回范特伊面前:“你说你是他们四个的医生……嗯,真的好巧啊。怎么那么巧,她们四个都找了你当医生呢?”
范特伊目光也是一黯:“这真的只是一个巧合。这些年找我看过病的病人,少说也有数千了。四个人放在那数千人的分母里,其实是个很小的概率了。我也很遗憾她们的遭遇。”
安澄点点头,拿出几份证言:“你言之凿凿说你是她们四个的医生,可是这些来自死者亲友的证言里却从没提到过你这样一位医生。四个家庭都有各自的医生,警方在做前期背景调查的时候,早已请过几位医生做调查。就不知道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了。”
范特伊绝望地望一眼汤燕犀,抿住了嘴角。
安澄冷笑盯住范特伊的眼睛:“请你回答我的问题!你还要坚持说你是她们的医生么?被告,你知道当庭撒谎是要多被控一条伪证罪的哦?”
范特伊苍白着一张脸摇头:“可是我真的是她们的医生。我没撒谎。”
“谁能为你证明?”安澄眸光澄澈又清冷:“你的护士?对呀,既然她们是你的病人,那么她们来你诊所看诊的时候,一定有护士在场。”
“或者还有诊疗记录。病历、处方、还是视频资料?被告你拿给我啊!”
范特伊面如死灰,摇摇头:“没有……”
安澄扬头一笑,转身走回坐席:“法官大人我没问题了。接下来就看辩护律师还怎么自圆其说。”
两方律师坐席之间,只隔着一条窄窄的过道。于是当两人并肩而坐,眼角的余光想不看见对方都不行。
安澄轻松地在本上涂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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