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燕犀终于满意点点头：“我很欣赏这样的团队合作精神。就一起加油吧，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贾西贝和兰斯离去，范特伊已经在汤燕犀办公室门外的椅上等候。

        贾西贝走出门的时候，盯了范特伊一眼。

        稍后范特伊走进汤燕犀的办公室，汤燕犀点点头：“你刚看到的是我律所的两位律师，正在帮我忙一个要上军事法庭的案。你该明白要跟军方打官司是个什么级别，所以我本来应该全力专注在那个案上，可是现在为了你这个案，我却不得不分心，让两个助手去帮忙。”

        范特伊坐下，也是一脸的黯然：“汤律师我明白。其实说实话，我也没想到您肯帮我。我以为……老爷不在了，我就完了。”

        汤燕犀看了他一眼，半晌才缓缓说：“……因为我知道，你切给我和菲力的，都不是传说的那种肉。”

        范特伊大惊，一脸说不清是惊喜还是惊愕的神情，呆呆望着汤燕犀。

        汤燕犀轻哼一声：“你刀法精湛，老头多年来一直都用你，所以没人会怀疑你切出来的是什么肉。也同样因为你刀法精湛，所以即便是早就悄悄用了其它的肉来代替，可是你切出来的薄厚和纹理却还是能以假乱真，所以这么多年来也许除了你、我、老头三个人之外，没人知道真相。”

        其实汤燕犀说错了，还有一个人也知道啊。

        不过这事儿范特伊自然不清楚，他只是震惊于汤燕犀的敏锐。

        “原来您都知道了？”范特伊惊色未平。

        汤燕犀哼了声，给自己倒了杯白葡萄酒，浅浅啜着：“所以我说会救你，就不是逗着你玩儿的。尽管我还有个要跟军方对撕的案，我也还是愿意分心分神为你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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