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无聊的问题。我本来没有义务回答你,不过看在多年的友谊上,我就回答你一句:我安澄还年轻,还没到了再不嫁人就嫁不出去的地步,所以我不急着给自己安排下一步。我现在只想好好工作,好好享受陪伴家人的生活。”
“至于汤燕犀,我说实话,他跟我在事业上的分歧依旧还是鸿沟。只要他还继续当菲力的遗嘱执行人,我就会继续跟他开撕。他那个人你也知道,他也从来都有他自己的坚持,并不会轻易为了谁而改变。所以你问我会不会跟他复合,我只能回答你:现在,不会。”
安澄的回答像是一盆清凉的水,终于浇灭了楚闲的狂躁。
他紧紧盯着她,目光却终于一点点澄澈了回来。
他深深吸气:“安安,对不起,我吓着你了。”
安澄倒是浅浅勾唇:“你的表现没那么恐怖,我也没那么胆小。”
楚闲尴尬耙耙头发,走近来,一双眼里涌起小心和渴望:“安安,我们还是朋友。或者说,我们还是比一般朋友更亲近,介于朋友与恋人之间的,是不是?”
安澄想了想:“或许我们退回朋友的距离更好。”
楚闲尝试着伸手过来,想要握住安澄的手腕。
安澄也没躲开,只目光清冽地盯着他。
楚闲还是深吸一口气,放弃了。他将手背回去,在裤上蹭了蹭。
“安安我为刚刚的一切道歉。还有我想说:能让你说出今天的话,证明在过去的日里我做得还是不够好。我会检讨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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