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继续勾住他的颈,一手松开,主动沿着他敞开的衣领口滑下……
她的动作就是最好的指令,他登时奋起,将她粗鲁却又不是温柔地推至长桌上。
他膝头跪在桌面上,仿佛至高的膜拜。
他扯掉了两人之间所有的阻碍,终于覆盖下来时,他的眼灼热而清冽,像森林秋日噼啪燃烧的烈火煮沸了山间千年冷冽的山泉,最后都化作氤氲浮生的雾,层层包覆下来,化作纱帐,将两人笼罩其,与外面的世界隔绝。
……
这个晚上,他让她尝了另外一种巧克力的吃法。
酒心巧克力。
用他酒庄自酿的酒,配那一块钱的巧克力。
酒在心儿里,浅尝深啜;巧克力化成了外皮,以齿相就,轻薄浓脆。
再廉价的代可可脂,在极品自酿酒的勾兑之下,都滤去了廉价的甜腻,保留下纯粹的香醇。与酒香融和,两者合一的回味层层叠叠,绵长不散。
整宿酣畅,天光点亮窗帘,将现实世界搬回安澄眼前。
她裹着被起身,看陌生的房间里一地狼藉,尴尬地耙了耙头发,却并没逃避,而是冷静地起身一件件拾起了衣服。
外套和裤还好,衬衫却实在太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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