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澄便不解了:“为什么?”
汤燕犀耸了耸肩:“没别的,就是忽然手痒痒,想送礼,不行么?”
安澄虽然还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不过从那象牙的盒来盛放,就知道这东西不是寻常能见的。况且汤燕犀这样的人,他肯送出手给人当礼物的,必定不是一般的物件儿。
可是她却嘴上还是忍不住说:“就送我爸一根‘鱼刺’?哈,比鹅毛还袖珍,谢了哈。”
他也不恼,笑意在清冽的眼底,明媚潋滟。
说够了闲话,两人开始正式讨论简的案。
两人边谈案边浅啜杯酒。那初时有些酸的口感,倒也在适应之后化作点点回甘。
安澄喜欢上了,又因为度数不高,索性多喝了几口。
也是因为她瞧得出,汤燕犀的讲述里还是有所保留,并不肯把他那边掌握的所有资料和详细的辩护策略告诉她。
可是她今晚没跟他拍桌,也没质问他,只设法多转几个弯,尽量多从他嘴里套出话来。
不知不觉说了很多,也不知不觉喝了不少。
红霞浅浅层层浮上安澄的颊边,她紧绷了许久的肌肉和神经不由得都放松下来。她伸手耙耙头发,索性将平素一丝不苟的头发也都耙乱了,给头发也都透透气。
酒庄里的灯光大多选用氤氲的黄,在这样带有古旧情调的灯光下,他看着这样的她,不由得好几次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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