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澄没想到汤燕犀是带她去了酒庄。
外形是红酒庄的模样,欧洲古堡的形制,可是里面却别有乾坤。
穿简单白衬衫黑西裤的年圆润男,端银托盘送来几杯酒,在安澄面前一字排开,朝安澄眨眨眼。
安澄不由得看向汤燕犀,不知道他又是酒瓶里卖什么酒。
他面上却淡淡的,看不出什么,只说:“我知道你每次案了结了,总喜欢去喝一杯。那间小酒吧是不错,可是简这案就不适合在那么嘈杂的地方谈了。这里就不错,能喝一杯,还安静、私密,方便说案。偿”
他这么一说,安澄倒也同意。
安澄便朝那酒保点点头,捉起一杯来品尝撄。
可是刚喝一口却好悬吐了:“好酸。”
不是酒跟醋混同了,而是跟心理的预判不一样。安澄还以为这样的古堡里头喝到的应该是红酒,所以心理预判是红酒的滋味,结果入口的却不是。
安澄说了声“对不起”,重又回味。
汤燕犀也不自己说破,就坐在一旁歪头瞥着她。
安澄回味片刻,皱了皱眉:“倒有我家里的味儿。我爸的工作室里时常弥漫类似的味道。”
她扬眉瞥他:“难道是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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