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孙辈，无论是燕声还是燕卿，都无法靠近汤燕犀。

        杜松林在给汤老爷诊疗，正说着带来的一瓶上好的药酒。

        汤老爷什么没见过，那瓶在鼻尖儿一过就叫出来：“是梅雪！就算加了药材，我也能闻出这味儿来。”

        杜松林便佩服地笑：“什么都瞒不过您老。”

        老爷捉着杜松林的手：“哪儿来的？都少见了，现在人谁有耐心真去收集头茬红梅上的雪去酿酒的？”

        杜松林略微沉吟：“是个晚辈的孩送的。”

        老爷就更纳闷儿：“晚辈？现在这年头，还有几个晚辈懂得‘梅雪’的讲究了？”

        杜松林只好认了：“楚闲。那孩，嗯，一向周全。”

        汤老爷便是一挑眉。

        杜松林有点尴尬，正好也从窗户瞧见汤燕犀回来了。便寻了由头出了汤东升的屋，在楼梯边驻足，迎住汤燕犀。

        整个汤家，此时的汤燕犀除了还跟祖父守礼之外，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可是瞧见站在楼梯顶端等着他的是杜松林，还是停下脚步，恭敬地请了个安：“杜伯伯，您来了。”

        杜松林点了个头：“燕犀……不知道杜伯伯能不能跟你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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