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回头看见汤燕犀,便像见了亲人一样,站起来就冲过去抱住了汤燕犀的手臂。
汤燕犀自然地扶住她肩头,抬头瞟马修法官:“法官大人,不带欺负小孩儿的。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谈。”
薇薇安点头,赶紧告密:“他给我下套儿!他要我承认,是我踩了油门撞了我爸爸。”
汤燕犀半蹲下来,安抚薇薇安,然后抬眼瞟过去:“什么,法官大人?”
马修无奈地摊摊手:“这孩是被你教得很好!”
汤燕犀不置可否,只轻拍薇薇安的肩膀:“你什么都没承认,是不是?你做得很好。不过你就算刚才对法官大人说了什么,也没有关系。因为当时没有我在场,就算是法官也没有权利单独审问被告,所以刚刚你说过的任何话都不可以作为呈堂证供,懂了么?”
薇薇安这才展颜一笑:“那就太好了。不过我刚刚其实什么都没承认。”
看那孩竟然一脸的笑,安澄不由得抬眼看向马修法官,恰好马修法官也望过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一撞。
汤燕犀也同样微微挑了挑眉,他面上的笑容随之敛去。
“那么现在我来了,有我陪着你,你想不想承认?”
房间一静,谁都没说话,连心跳都仿佛暂时悄无声息。
薇薇安也惊住,慌乱地回头看一眼马修法官,又忌惮地抬眼看一眼安澄。
“y……”她一脸的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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