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闲整张脸都涌起光芒:“当然不嫌弃。早就仰慕杜伯伯的手艺,我相信一定会非常好吃。”
路上楚闲拉着安澄去买了酒。
没有买红酒,而是买了一坛花雕。
普通的红泥坛,没有任何花饰,价格却实在是有点贵。
安澄都有点肉疼,低声咕哝:“这么贵。买便宜的就行。”
那间国超市里其实有许多品种的黄酒,花雕也不是这一个牌。楚闲却笑笑,还是掏出卡来递过去。
上了车才解释:“不止是为了今晚饭桌,也是因为杜伯伯是医师,最初还是从医出身,所以我想杜伯伯饮酒一定最在意养生。况且杜伯伯手里一定也有上好的药材,适合泡酒的那种,那么也需要一坛上佳的好酒来配,才不糟蹋了那些药材,当然更重要的是杜伯伯的手艺。”
安澄只能咧开嘴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若说礼数周全,待人接物的态度,真没人能超得过楚闲去。
两人到家,杜松林已经摆满了一桌面。
其有几个菜能瞧出来是格外加的,并不符合日常菜谱。
楚闲一进门便孩似的吸鼻,一脸的陶醉:“天,好香。我都快跟汤姆、杰瑞似的,顺着香气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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