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仰头只看楚闲:“别理他,我不会上他的当,也不会受他影响。咱们走咱们的,没必要跟他说这么多。”
安澄说这些话,实则脊梁沟还是发凉。
他的目光就刺在她背上。
她也怕他看见这一幕,不会善罢甘休,怕还是有后手。
汤燕犀却只是嗤声一笑:“闲人,现在还轮不到你到我面前来宣示主权。”
安澄以为他这就开始了,又要说长篇大论来刺激楚闲了。
可是他却只说完这一句,就抬步而去,连头都没再回过。
安澄反倒收不回目光,手臂按着楚闲,却一路看着汤燕犀走回他自己车里。然后启车走人。
他的车再度经过她身畔,他也知识目光从她面上轻袅掠过,便呼啸而去了。
安澄小心地舒一口气,不去细问心底那抹惆怅是什么。
只努力对楚闲笑:“好了,他走了。别搭理他,他那人就是越搭理越赛脸。”
楚闲也趁机握住安澄的手:“如果担心我的话,今晚就一起吃饭吧?对着你,我心情就会好起来。”
安澄略有犹豫:“我没跟我爸打招呼,我怕我爸已经做好了饭在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