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燕犀看了就皱眉:“你想干什么?”
安澄也不理他,只扶正他的银框眼镜,将它当成镜,用口红抹在指尖上,然后在左右两颊拍了拍,权当腮红。
收回口红,她将手臂上挂着的外套塞到他手上:“看我的。”
她走过去,冲那横身立在证据室门口的大兵嫣然一笑。
那大兵穿一身军装,代表军方的严肃和军纪,可是面对这样的安澄,便也不由得瞳孔变圆,没直接撵人。
安澄腻过去低柔地自我介绍:“我是鲨鱼的律师助理……你懂的,贝克的案没人愿意接,我们之所以接,也只是因为跟他妻有些私交,不好推辞。”
“既然接了,虽然明知道没有胜算,可是该干的事儿好歹也要应付一下。你就让我们看看那些证据吧。如果真的不方便被我们带走,就让我们坐里面看看也行啊。”
立在门外充当衣服架的汤燕犀,望着这样的安澄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都不是她第一回这样了。琳达那案,她就是这么着让那保安说了实话。
这样的她,再次让他牙根痒痒,却不能不承认这样做比他更奏效。
大兵做了一定让步,却还是不肯将证据交给他们带走,只是允许他们两个进去看。
也不知道是军方的故意刁难,还是这个案真的是牵涉重大,这个案的证据竟然堆满了整整两个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