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燕犀不说话了,只凝着她。
安澄心里一股苦水晃荡,她便也晃荡晃荡那根长头发。
“黑直发,不是海伦的。”
她还故意凑上去细细闻了闻:“要感谢这头发是掉在沙发垫夹缝里的,所以它上头的气息没有全散尽了,还能闻得到原来洗发水的味道。”
她眯起眼,眼神有点冷。
“况且那么巧,我就是对这又长又直的头发,以及这头发的味道有些熟悉。偿”
她挥手将那头发给撇了:“贾西贝的!”
办公室里登时一静。
饶是汤燕犀,都忍不住皱眉。
身为男人,最难对付的就是自己的女人发起泼来。可偏这天下的女人还个个都会没事找事儿,且最善于在“捉双”这事儿上将没影的事儿都说成有鼻有眼的。
他就也决定闭上嘴,不解释也不争论了。
他只是伸手推了下桌,直身站起来,一言不发径直走到沙发前去。
安澄怔了下:“你想怎么样?”
话还未说完,他两只手已经伸过来托住了她下颌。躬身,便这样深深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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