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玛是资深女检察官,跟楚乔也是多年的共事,于是早就认识楚闲了。当年楚闲还在法学院上学,以及给法官当员的时候,遇到许多具体的案例还曾求助过乌玛不少回,所以乌玛跟楚乔的关系也很是亲近。
乌玛进门了就笑:“不会因为辩护律师是汤燕犀,安就想放水吧?”
乌玛等人跟汤燕犀对战多年,积怨使然,只要是涉及到汤燕犀的案,便也必定会多关注些。这回汤燕犀又要代表薇薇安与地检办公室对打,乌玛一直在旁盯着。
楚闲倒是扬了扬眉:“当然不会。安是公正的检察官,不会因为对手是任何人而放水。”
乌玛耸了耸肩:“想来汤燕犀只能接受到过失伤人,谋杀他是怎么都不会答应的。”
楚闲浅浅勾起唇角:“谈不拢那就不做控辩交易,直接上庭让法官判好了。”
“可是到时候你会丢脸。”乌玛像个姑姑,凝视着自己的侄儿:“毕竟齐妮是你指控的,一旦薇薇安的案上庭,所有证据都会被翻出来重新解读和论证,就会点出你的漏洞了。”
楚闲淡淡耸肩:“可是被告会更丢脸。一个孩却有颗恶魔的心,这比我的工作纰漏要严重百倍。汤燕犀作为薇薇安的律师,一定会设法遮掩,到时候只要被我们抓住一条,那就可以向律师协会通报他的违规。”
乌玛扬眉:“就算抓不到他违规操作的证据,可是单凭加大这个案达成和解的难度,也会让安跟汤燕犀之间的对立升级……”
楚闲没说话,只是朝乌玛无声一笑。
鲨鱼。
安澄还是决定亲自来鲨鱼一趟,把最终的决定告诉他。
她虽然不喜欢再踏足鲨鱼,可是这总比让汤燕犀去地检办公室要方便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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